宝贝,你脸红的样子真可爱,像微醺的樱桃酒,好想一口喝掉。
你说什么?嗯,还要?
那就分开撑到两侧。让双生的两只鱼一同游进她的渊薮里,趁发出吟叫前摆尾,回旋,捻住它光滑温暖的红。那姿势像夹起一支香烟。
宝贝说话,喜欢吗?说话。
冷兮兮的泪水贴到手背,你在哭什么?
她退了出来,想擦去她颊上那一片红,却留下指腹的一道水渍,混着泪痕。是只脏小狗。
不许哭。
一道呜咽溢出。
趁所有目光聚来之前,她抬起头——
睁开眼,天花板黑沉沉压下来,墨浸一般的冷。她喘得厉害,胸口起伏如浪,汗珠子顺着鬓角滚进枕畔。
这已经是谢久第二次梦见周疏意了,每一次都是不太健康的关系。
意识回笼,她后知后觉感觉背上汗涔涔一片,身体热得有些发晕,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耐啃咬着她。把空调打开,又起来去浴室洗了个水温不太高的澡,好似才得以平息。
可没想到再阖眼时,梦的碎片又浮上来。这回周疏意穿着极为松垮的真丝睡衣,倚在阳台栏杆上。
料子太薄,被月光一照便成了半透明的蝉翼。
“姐姐,”她忽然转身,睡衣下摆扫过谢久的手背,像被蝴蝶吻了一下,“你其实很想要我吧?”
清凌凌的声音,哪怕睁开眼还在耳畔回荡。
谢久翻来覆去,根本睡不安稳。心里窝着火,干脆爬起来办公。路过客厅时,下意识去看隔壁阳台。
漆黑一片,没人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