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她跟前女友向来没什么精神上的交流。
断崖式分手的时候,她还停留在她们依旧相爱的层面。
晚上谢久跟着导航去了一家叫ffe的bar,刚下车,门口站着的一个女人就走过来跟她打招呼。
“您就是谢老师吧?”
“您好,我是谢久,您是苏乔女士吧?”
“是我,你可以叫我ffee。”
谢久眉毛一挑,凝神打量她。
头发及耳长,几绺挑染着青灰蓝,看着才二十多岁,顶多三十。是个很有个性的女生。
几乎只用一眼,就能看出她性别女,性取向也是女。
莫名的默契。
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姬达响了。
“比我想象中的年轻。”
谢久笑笑,看了眼店内,有点不好意思了。在场的人大多穿得时髦前卫,妆容精致秾丽。
反观自己,白色棉麻衬衫,宽大的阔腿长裤,素净得仿佛吃斋念佛多年的老女人。
普普通通,是松弛,但似乎与这青春蓬勃年轻人所在的场所格格不入。
“这才晚上七点,怎么挑在了酒吧?”
“不瞒你说,我是这儿的老板,”苏乔落落大方地领她进门落座,“正好请你喝杯酒……不能喝的话,无酒精饮料也行吧?”
“我都可以。”
这家店虽叫ffee,却不是咖啡店,而是一个面积宽广,颇有情调的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