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煦熙闭上眼缓了缓自己的情绪,然后续道:“这孩子死于四年前,五年前的旧红木村事件我相信就是为了之后炼鬼铺路的,灶头下的那具干尸……恐怕就是这个孩子的生母。”
母藏灶头破阳气,接地气补魂力,生前是个工具,死后也是一个工具。
大家倒吸一口凉气,觉得这事儿越来越恶心人了,这个文震渊又怎么能用畜生来形容,用畜生形容都侮辱畜生了!
“等文震渊来罢,我研究一下这个盒子,破煞后就送去法证部。”
毛煦熙觉得现在说什么都无法表达自己的气愤,本来以为她可以静下心来研究,可是没办法。只要想到灶头下的干尸,这盒子里的骨灰,那红符上写的生卒八字,毛煦熙怎么都静不下来。
“该死的!”
毛煦熙还是没忍住,走到窗边透口气,如果现在有酒,她还真的想来一杯酒让自己缓口气。
“毛姐,文震渊肯定逃不掉了的,我们只要做好我们该做的就好了,已经过去的事,我们改变不了。”
徐威走前去安慰一下毛煦熙,他知道毛煦熙向来责任感重,还有一股热忱。他在环海市办案多年,一开始他也是有各种无法跨过去的情绪,后来他渐渐明白了自己能做的和不能做的,同时也明白,情绪很难控制。
“我知道。”
毛煦熙深吸一口气,啧了一声:“知道他疯,没想到他那么疯。”
本以为他只是不择手段研究茅山术的人,可现在毛煦熙才知道,这样疯狂地去研究茅山术,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