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很快就散了,莫霜需要时间制定调查计划,还把徐威叫了去。不过这也并非一天两天能想出来的,毛煦熙倒也不急,反而是那个文震渊,让毛煦熙很在意。
他是一个命理疯子,一直教别人怎么用极端的方式去达成某些目的,而最令毛煦熙在意的,依旧是旧红木村的案子。
以五行方式杀人,再捕魂,这很大可能就是炼鬼,他为什么要炼鬼?用以什么用途呢?
毛煦熙一时想不到任何线索,那个一闪而过的想法也没有再出现过。
下班,毛煦熙坐在萧韫言的车上问:“你没有见过那个文震渊吗?”
“没有,但我听文瑾逸提起过。”
本来不想提文瑾逸,可是萧韫言想了想,觉得她和文瑾逸之间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这些年她也的确没有跟文瑾逸有过什么不必要的联系,所以便不心虚了。
“文瑾逸怎么说的?”
“她说自己也只见过这个叔叔三次,而且都是在十五岁前,后来就再也没见过她了,她问过文震轩一次,文震轩只说文震渊在外公干很忙。”
萧韫言直视着前方,续道:“文震渊就算回家,跟家里人都没什么交流,很阴沉的一个人,后来文瑾逸也没有再打听过,这个人就好像彻底从文家消失了一样。”
毛煦熙叹了口气,不过多少是有点线索的,这个命理师绝对不能放任下去。他有没有犯法另说,毛煦熙在想如果真的要除掉这个人,那么她倒是有一个办法的。
但现在考虑这个办法还是太远了些。
“我托人调查文震渊的动向,他好像买了下个月飞来环海市的机票。”
听到这个消息,毛煦熙整个坐直了起来,她道:“有他的照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