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一袭白袍在毛煦熙的眼角余光中闪过,很快就来到她的眼前:“嗯?毛小姐,韫言?”
来者是文瑾逸,她好奇地看了一眼毛煦熙,然后很快目光就转向萧韫言,看到萧韫言脖子上和锁骨上的痕迹时,目光里有藏不住的疑惑和一闪而过的不悦。
毛煦熙暗笑,她还以为文瑾逸的情绪真的能做到滴水不漏,原来她可以不在意萧韫言跟自己吃饭,可是她在意萧韫言放下一切来陪自己输液。
“韫言今天放假吗?”
韫言韫言,听着真是刺耳,这下轮到毛煦熙有些不悦了。她扭头看向萧韫言,这次她没有表现出那么强烈的攻击性,只是礼貌地笑了笑:“不是,我陪小熙输液,一会儿我们就回去工作了。”
‘我们’这两个字毛煦熙听着舒服,当下并没有开口,虽然暗自欢喜,但是她还是有些不确定,怕萧韫言是拿自己来气文瑾逸的。
即便萧韫言在醉时解释过,但毛煦熙依旧没有安全感。当年被轻描淡写地抛下,让她一整年都处于情绪风暴中,而风暴眼就是文瑾逸,这让她怎么一下子就能相信,这场风暴都是萧韫言后知后觉的一场意外?
“还有文医生,以后还是叫我萧医生会比较合适。”
萧韫言说完后,毛煦熙能看得出来文瑾逸的脸色变了变,连礼貌的笑容几乎都挂不住了。
“我们私底下并没有什么交情,叫韫言还是太亲近了,抱歉。”
萧韫言说完后,文瑾逸的眼角抽了抽,手指都好像抖了一下,可她依旧勉强维持着笑容:“好,给萧医生造成困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