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萧韫言是不可能哭的,至少……不是在这里。
毛煦熙不知道想起什么,耳朵又红了起来。
“我答应你就是了,别这么看着我。”
毛煦熙实在受不了萧韫言这种恳切的眼神,好在这个时候饭菜送上来了。
“嗯。”
萧韫言见毛煦熙答应下来心情不错,席间还跟毛煦熙谈论了杂志里的一些内容,一顿饭吃得还算愉快,今天一天都觉得愉快。
下班前,毛煦熙去了临时羁押室见王力男。
一盏惨白的吊灯挂在高高的天花板上,把封闭的临时羁押室照得敞亮,好像一切妖魔鬼怪都会无所遁形。
王力男的手被手铐扣在床头,因为他具有攻击性,所以被限制了行动。
“王力男。”
毛煦熙唤了他的名字,王力男抬起头看向毛煦熙,眼神怔怔的,像是丢了魂一样。
“你喜欢什么样的裙子?”
毛煦熙背靠着墙,语气并非嘲讽,反而非常认真。她看着王力男眼中重燃光芒,然后又逐渐湮灭:“关你什么事?”
“想要嘲讽我吗?”
王力男随即笑了笑,没有再说话,无目的地看着某处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