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韫言眼底泛红,有泪光在聚拢,金宣儿也被迫让了个位出来。毛煦熙见了萧韫言的神情,有些感动,张了张嘴,还没说什么,萧韫言就把她楼进了怀里。
“别有事,千万别出事。”
萧韫言身上有她独有的香味,那灼热的温度烫贴过来,像个无处可逃的温柔,把毛煦熙紧紧包裹。毛煦熙听到萧韫言声音里的哽咽,怀抱里的颤抖,还有呼吸的急促,这都不是装出来的。
萧韫言……
毛煦熙愣在原地,双手放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最后只轻轻地拍了拍萧韫言的背,无声地安抚。一个看见什么尸体都能面不改色的人,却在这个时候丢了所有冷静。
金宣儿被晾在一旁,有些尴尬,好在王力男的怒吼声还让她自己身在何处。
“毛煦熙——!你这个白眼狼,一个连自己亲人,师傅都想要弃之不顾的白眼狼!哈哈哈哈哈——!”
王力男像条虫子一样在地上扭动,发红的眼睛正怔怔地看向毛煦熙,满布汗水的脸露出诡异的笑容:“你以为你有多好?你也不过是个忘恩负义,自私自利的贱女人罢了!”
“丫的,你再说我撕了你的嘴!”
金宣儿蹲下来,把王力男拽起来,她发现王力男嘴里的符不知道什么变成了一片黑色的灰烬。他说话时,那黑色的痕迹还会顺着口水流下来,配上他那脸浓浓违和感十足的妆容,吓得金宣儿几乎要后退几步。
太可怕了,她好像看到了自己想象中,‘鬼’的具象化了。
只是不等金宣儿再开口,一道身影就走了过来,并掐住了王力男的脖子:“她是什么人由不得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