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宣儿犹豫了两秒,还是下楼去了,离开前还嘱咐萧韫言不要乱跑。然而,就在金宣儿离开没几秒,萧韫言就扶着墙站起来,脱下了自己的通勤鞋,一步一步地往下走去。
刚才毛煦熙的状态不太对劲,她追过去的方向肯定有问题,甚至有危险,她无法像个没事人一样待在这里。
萧韫言的脚板触碰到冰冷的台阶上,一股寒意自脚底蔓延上来,这好像已经脱离了台阶正常的温度……
想到这里,萧韫言忍着痛加快了走下去的脚步,心焦如焚,只希望金宣儿能找到毛煦熙并帮上她的忙。
毛煦熙继续往下走,空气越来越寒冷,也越来越令人窒息。忽而,闪烁的灯光亮了,四楼的楼梯口站了一个瘦弱的男人,像一缕幽魂一样眼神空洞地站着。
他留着寸头,穿着一身不合身的红色吊带裙子,还穿着一双不合脚的高跟鞋。大概是为了把自己的脚硬塞进高跟鞋里,他根本无视皮肉的疼痛和骨头的扭曲,毛煦熙注意到了高跟鞋的尖端渗出了一片血迹。
在他抬头的瞬间,那一脸厚重的粉底,蓝色的眼影和大红口红冲撞出满满的违和感,跟死者的妆容如出一辙。
毛煦熙屏住呼吸一秒,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节奏:“你窥视了我好几次,你到底是谁?”
王力男捂住嘴低笑,脚步不自然地在楼梯口踱了两步,厚重的声音却夹了起来,声音怪异地道:“毛家果然有很厉害的观察力。”
毛家?他知道我?
毛煦熙警惕起来,然后不自觉地抬头看向楼上,想看看有没有人跟过来。她莫名有些害怕,这个时候她知道找支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