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韫言皱了皱眉:“生了什么病?”
“没有请假条,不过他在厂里一向很勤劳,态度很好,加上主管知道他有抑郁症,没有请假条也批了。”
大概知道接下来他们会问什么是,金宣儿率先一步开了口:“经过调查,王力男最近在厂里也没有发生过什么特殊的事,只是他比较孤僻,所以知道他事情的人不多。”
金宣儿合上了小抄本,打开自己刚才一并带回来的饮料,咕噜咕噜地喝了几口:“妈呀渴死我了,一连跑了好几个地方,徐队,你要是不请我们吃点什么,那真的说不过去了。”
“请请请,必须请!”
徐威才刚说完,办公室的门碰的一下又被打开了,余泉回来了,几乎是跟金宣儿一样的气喘吁吁,就像是八百里加急送战报的士兵一样。
毛煦熙出奇地看到萧韫言的嘴角勾了勾,像是被余泉和金宣儿逗笑了一样。
真是奇景,高冷的萧法医被同事逗笑了。
余泉又跟着坐了下来,手边也拿着一瓶冷饮,明明已经是秋天了,他还是热得满头大汗,靠得近地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
“我去江上育死前去过的酒吧查过监控,他是跟一个长发女人离开的,从后巷离开,那酒吧离案发现场只隔了一条街。”
余泉拉开易拉罐,喝了一口,然后继续道:“据当晚的目击证人说,那个长发女人长得很诡异,虽然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但是他们都觉得那个女人的长相过于硬朗,有种很不协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