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韫言转了转椅子,整个人面向毛煦熙,那得体服帖的白色衬衫在可此刻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形。
“那是什么意思?”
萧韫言也皱起了眉头,她作为法医自然要以科学证据为主,但是这些话从毛煦熙口中说出来,那就很有参考价值了。
“我怀疑凶手被火烧鬼附身了,而且这情况除了杀人手段不同,凶手侧写不同,跟当年旧红木村的案子有相似之处。”
听到‘旧红木村’四个字,萧韫言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她道:“所以当年你师傅会去旧红木村,也是因为那个案子有蹊跷?”
“对。”
毛煦熙眼中透着不甘与愤怒,毛琰灼一片好心,甚至不惜耗费心神去做结界,可偏偏那些人却说她是神棍,乱神怪力,迷信封建,对她进行了无礼地指责。
到底值不值得呢?
毛煦熙在心里问过自己很多次,可她如今也入了这个局,值得不值得都已经无所谓了,她只求一个结果,可为毛琰灼平反的结果。
毛煦熙深深地看了一眼萧韫言,很多往事都止在这个眼神中。
“我不知道为什么火烧鬼会找到凶手,但是能肯定的就是他们之间一定有同频的连接才会不谋而合。”
毛煦熙再看了一眼照片上那纤细的指痕,她道:“火烧鬼或许是个女人。”
“所以祂影响了凶手的行为逻辑?”
萧韫言对此也十分在意,尤其是提到旧红木村,她就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