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也没什么事,可当时知道萧韫言可以义无反顾地去找她的白月光,毛煦熙就觉得自己的心穿了个大洞,悲伤到极致不是大哭,而是麻木。
毛煦熙站了起来,眼看着萧韫言掐断了来电,然后道:“我没事,一起去吃晚饭吧,我有点饿了。”
萧韫言很少说饿,因为她做起事来能够废寝忘食,这是她早就练就的神功,如果她说有点饿,那就是非常饿了。
“真的没事?”
毛煦熙看了一眼萧韫言的手机,萧韫言并没有躲闪毛煦熙的目光,从容道:“真的没事,都是不相干的人。”
不相干的人?嚯,矛盾闹大了。
毛煦熙并没有给萧韫言任何反应,也没有再问下去,随后两人便去金沙河附近吃饭了。这次换了一家,不过还是粤菜馆。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萧韫言喝了口老火汤,抬眼问毛煦熙,又道:“我可以陪你一起。”
这三天是萧韫言近年来最快乐的日子,能够陪着毛煦熙东奔西跑,她能需要自己,愿意靠近自己,再累也是值得的。
“写一张事情原委烧给她,把我们搜集到的报章内容也打印出来烧给她,圆了她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