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煦熙应了声后,便迅速回去房间,终于结束了忙碌的一天。
洗好澡,毛煦熙躺在床上,眼神怔怔地看着天花板出神,她想起了毛琰灼生前曾多次让自己别想着来环海市混,会累死自己。
真的好累啊师傅,可是我不后悔。
第二天,还是萧韫言主动送毛煦熙去上班。
今天一到警局,毛煦熙就听到了一个消息,李毅强和另外三名嫌疑犯统统认罪,承认杀了刘小花和陈雨开,不过不是谋杀,只是误杀。
办公室里是喜气一片,毕竟破了案是好事,可毛煦熙却愁眉不展,目光一直落在陈雨开的验尸报告上。
陈雨开身上有不同程度的利器割伤痕迹,经鉴定凶器就是那把美工刀。脖子被人用力箍过,身上有一些打斗的伤痕,多处骨折,两边肩膀脱臼,可是致命伤是脖子上割破大动脉的伤口。
“凶手不是失控型暴力,他动手的时候很冷静,身上的每一刀都很精准,不致命,直到最后一刀,凶手是有绝对掌控欲的人。”
毛煦熙给徐威分析自己的看法,她续道:“陈雨开肩膀脱臼,加上李毅强刚认罪的口供,说明他生前是被人牵制住,任由凶手施虐,对,这是虐杀,是过度杀戮,不可能是误杀。”
“这种压制行为代表着羞辱,降服,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控制,或者是猎人对猎物的掌控,在凶手眼里,陈雨开不是人,只是一件随手可以毁掉的物品,不配活着。”
徐威越听,眉头皱得越深。
“从侧写师的角度来看,凶手有极强的掌控欲,有物化倾向和潜在的阶级仇视,或许凶手就是从灌输这种极端理念的家庭长大的。”
毛煦熙说完后,合上了验尸报告,并问徐威:“你觉得审讯室里的那四个人,哪个符合凶手的特征?”
不等一脸困惑的徐威回答,毛煦熙又道:“至于刘小花,她双手被捆,头部受到反复多次的钝物敲击而死,同样的压制行为,不同的是刘小花更直接地被杀了,这反映出在凶手眼中,陈雨开比刘小花更有虐杀的价值,凶手也很可能存在性别仇视,这里推断凶手的性别为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