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雅觉得神奇,萧韫言来了后,法医部解剖审批的速度都很快,而且之前萧韫言连李医生的解剖报告都没看便已经能让上面放行重新解剖,这背景不简单啊!
“嗯,工作吧!”
萧韫言跟赵晓雅往解剖室去,走廊上,惨白的灯光照映下,一男一女在走廊哭得跌坐在地上,边哭边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正手足无措想要安慰他们的是刑侦一队的人。
萧韫言看了一眼后,便目不斜视地往解剖室而去,只留给走廊上的人一阵冷冽的风和冷静的无情眼神。
“萧医生……一点都不难过吗?”
赵晓雅眼底微微湿润,呼吸有些滞停,说话也忍不住哽咽。
“以后等你独当一面了要千万记住。”
萧韫言脚步不停,声音依旧清冽,眼神却逐渐黯淡了下来:“你能帮到死者家属的是你手中的手术刀和你的专业知识,眼泪和难过没有一点作用。”
赵晓雅深呼吸一口气,马上打起精神:“是,萧医生。”
换上防护服,进入解剖室,站在那浮肿的尸体前,萧韫言把手轻轻放在他的胸口上,闭上眼睛。
愿真相早日大白,你的魂灵能够安息。
有些回忆,永远都是潮湿的。
“哈……哈……小花——!”
陈雨开捂住自己的剧烈起伏的胸口,在大雨中朝着废弃公园走去。在哪里,小花究竟被那些人带到哪里去了?
大雨滂沱,公园里连瘾君子都没有,那盏孤独的街灯立在公园旁,正一下下地闪烁着,像在诉说着此处的破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