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洁妮说。
“你是在威胁我吗?”
尤丽丝把质问的话含在嘴里,不敢吐出去,身体也越抖越是厉害。
林洁妮还在吓她:
“每周一次小测,每月一次大测。班级排名落后的学生,会被下放到更差的班。可全年级一共才六个班,两个尖子班,两个潜力班,两个普通班。
你只要有三次考得不行,就退无可退,只能被啃啃吃了。所以,你能考好吗?”
语数英主科都不及格,尤丽丝能考好就怪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将头一歪,倚在林洁妮的肩上,幼猫一样很温顺地蹭了一蹭。
林洁妮很愿意像摸猫一样摸她,接住她的投怀送抱,就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吸一口气,如同在吸猫猫的肚皮。
尤丽丝呼吸急促了,说不出话,小哑巴似地从喉咙发出轻微的咕哝声。
可不多时,她又放松下来,在林洁妮的怀里化成一块甜滋滋的蜜糖。
她的配合成效显著。
气氛一时松快多了。
林洁妮挑起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那张小巧的瓜子脸,很满意地点头:
“什么优点都没有,就是长得挺可爱,适合当金丝雀养。反正你家有钱,你没必要来上学,待在家里歇着,歇到结婚,让未来的伴侣养你不就好了?”
这位奇怪的班长,言语真的很冒犯。换作别人可能会以为,她对自己很有敌意吧。
尤丽丝不那么觉得。
她敏感地意识到,和其他同学微妙的仇富不同,林洁妮的重点不在于讥讽她永远融不进平民的阶层,而在于“金丝雀”、“结婚”、“伴侣”这些很暧昧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