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药物,涂上去立竿见影,让尾香松了口气,有空把心思放在其他方面。

她帮圣女按摩僵硬的颈椎和肩胛骨,按着按着心猿意马,忍不住捏了捏覆盖着手臂的那层薄薄肌肉:

“看不出你这么结实……”

“你倒是认真敷药啊。”

尤丽丝翻过身,不满于她的走神,仰躺着抓住她的手腕,视线就由低到高地撩上去,将野性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

如高岭之花般冰清玉洁的圣女,乍一展现出刁蛮任性的一面,被动与主动、弱势与强势的反差,令她更有魅力了。

尾香垂下了头,产生暧昧的错觉。

她们两个共享着某种秘密。

交心的秘密。

从近处传来鬓影衣香,一抬眸,她与她四目相对,色授魂与。

她凝眉思索,忽而小声提议:

“尤,我帮你离开这里吧。教皇对你下手没轻没重,你会被打坏的。”

“你总是这样吗?对弱者格外怜惜?”

尤丽丝松开她,低声地嘲笑。

在此之前,两人交集很少,看到她脆弱无助的样子,尾香想必是母性大发了,才对她好过了头。

“为何这么说?”

尾香嗔怪地睨着她,口吻暗含谴责,犹如在面对互有好感的对象。

“换作平时的你,会对惹怒教皇的我不假辞色吧。说不定还要申请加重刑罚。除了你可怜我被打得满身是伤,想象不到你为何突然变了个人。”

尤丽丝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