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妻子,她会睡不着觉。
陷入惊恐状态的她,抱得林洁妮死紧,在林洁妮轻柔的拍背中,才略微安定下来。
“不会让你久等的。”
林洁妮承诺。
“可我离不开你……我好怕……我不能一个人……”
尤丽丝像吃了吐真剂,把所有的真心话一股脑倾倒而出,颠三倒四语意不清。
受到刺激,沉寂了的智齿再度嚣张,带给她一阵接一阵的锐痛。
她死死地纠缠着林洁妮,絮絮叨叨,从童年的不幸讲到成年的失败,还顺口把共渡会的经历交代出来了。
林洁妮微笑了,摸着她的头:
“这些你都对我说过了。”
“什么时候……?”
尤丽丝愣了愣,共渡会的事她是第一次说吧?
但她没有多想,立刻就又去怨天尤人,埋怨恶心的婚姻制度,埋怨消失不见的两位母亲。
“这么在意你的妈妈,等我回家,要不要带你去找她们?”
林洁妮避重就轻,没有就婚姻制度发表意见。
“我不要。你的妈妈呢?你还和她们有联络吗?”
“没有。我一出生就被送到菁英培养院,没有和家人见过面,也不关注她们是谁。”
“是吗……”
尤丽丝平静了,却仍然不想放妻子走。
“你就是一只黏人的小狗。”
妻子明确说过对真动物不感兴趣,但却很爱把她往动物的方向去想,经常说她是忠诚的小狗小猫。
“那也是你惯出来的。你喜欢让我跟在你的屁股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