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要学习做饭,才买了很多很多材料……”

“别说了。改变是痛苦的,你可以慢慢来,不急于一时。”

林洁妮递给她一张新卡。

特殊时期特殊对待,老婆陷入了梦魇,精神状态很差,她就纵容一点,随便老婆一掷千金了。

颤抖的手接住那张卡,尤丽丝感动极了,潸然泪下。

她哭起来跟安静不沾边。

林洁妮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吵得耳朵发麻,但又十分好笑。

她们领证有几天了。

林洁妮新鲜感消退,爱却愈演愈烈,对笨拙的妻子极尽宠溺之能事。

正如此时,她弯下了腰,把咣当坐到地板上抹泪的老婆抱起来,放在柔软的沙发上:

“别哭了,宝宝,你哭什么?我辛苦挣钱就是为了给你花呀。”

尤丽丝被她哄成了一块胚胎,一边抽抽搭搭,一边嘴角不自觉上扬,又哭又笑的,要多傻有多傻:

“我好害怕,要是l上诉了,法院把我抓走判给她怎么办?”

“那我就只好去找你偷情了。”

林洁妮逗她。

“可以吗?你会有新老婆的,不再需要我了。”

尤丽丝将信将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