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丽丝飞快地抬头瞄了一眼,表情显出一些被打断思绪的仓皇。

但她并没有责怪林洁妮。

不如说相反,她半转过身,双手从面前环抱过去,在林洁妮的背后交叉,仿佛这样就能把她的安全港湾牢牢锁在身边。

林洁妮曲起指节,弹了弹她的脑瓜,语气听不出是否感到不快:

“不是说不和我结婚吗?怎么又来把我抱得死紧?”

尤丽丝打了个哆嗦。

前有狼后有虎。

她不想被林洁妮丢出家门,也不想因为答应结婚而背上无谓的风险。

左右为难,她眼珠骨碌碌转,绞尽脑汁思考破局方法:

“……我们可以秘密结婚吗?不领证的那种。”

如果林洁妮同意,她就咬咬牙把自己卖给她了。

“那算什么结婚?只能算同居。”

林洁妮不同意。

兔子急了也咬人,尤丽丝软绵绵地咬了她一口,满脸通红据理力争:

“我已经做出很大的让步了!我是单身主义,原本连恋爱都不想谈。”

“那也不行。该领的证得领,该办的婚礼得办,还要办得浩大,有仪式感。”

“呜呜……”

尤丽丝听了,抱着脑袋陷入绝望。

横竖都是死,让她选择哪个死法更舒服吗?

自闭了一会儿,她觉得被林洁妮的体香包围很享受,又不自闭了,眯了眯眼,露出猫咪犯困一样懒洋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