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尤丽丝听来,她倒不止如此,还隐约藏着一些谴责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意思。

“她不是我的伴侣。”

尤丽丝说。

“你说什么?”

女顾客侧过耳朵,努力倾听。

尤丽丝细声细气地又重复了一遍:

“她不是我的伴侣,我有未婚妻了。”

霎那间,顾客和接待员的脸上都失去血色。

她们坐在原地,愕然地抬眸凝望着伫立的尤丽丝:

“那是……”

“那是犯法的,我知道。”

尤丽丝坦然自若地帮她们补全了未说完的话。

“现在,我可以问你们那个问题了吗?”

她又对她们说,很彬彬有礼地。

饱经世故的接待员率先回过味来,隐晦地盯了一眼旁边的客人,然后与也反应过来的女客人一起点头。

“外面更好,还是酒吧更好?在你们的视角,哪个自由更加重要?”

面对着提出奇怪问题的尤丽丝,两个女人面面相觑。

她们理解了问题的含义吗?

应该是的。

接待员摸了摸制服的口袋,夹出一张名片,代替回答:

“你会需要这个的。”

尤丽丝接过名片一看,不是联系方式,是对一个组织的简单介绍。

[共渡会,反抗强制婚配的地下组织,对志同道合者无条件敞开大门。]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