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有个人可以帮。

忘掉了片刻前的迟疑,尤丽丝果断地给林洁妮打电话:

“我好像发病了……对,什么病不清楚,总之行为失控,脑子一片浆糊……”

林洁妮说要来接她。

“那你快点来哦。我会给你开门。”

把居住地点告诉认识不到一周的女人,尤丽丝松一口气。

至于“宾馆”,已如泼出去的水,消逝无痕,被她忘在脑后。

说到底,她和林洁妮不是能够一起去宾馆的关系。

所以,那一定是梦境中不成条理的词句。

二十分钟后。

和林洁妮并肩坐在酒吧里,尤丽丝舒服多了,擦了擦额头的虚汗,近乎已恢复成正常人。

对于此刻的她来说,林洁妮就是止痛的药,生效快,但也有着很强的成瘾性。

她抓住林洁妮的手臂,身子一歪,将脑袋枕在她的怀里:

“你说我是什么症状呀?”

她没有来过酒吧。

林洁妮也一向不来酒吧。

但这次是她扯着林洁妮的手,信步走进路旁喧闹的酒吧的。

舒缓的情歌和嘈杂的人群令她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她相信,浓浓的人间烟火气对她的神经是有好处的。

“是自找麻烦的症状。”

林洁妮紧绷下颌,不喜欢酒吧的气氛,对她也不如平时温柔。

“你别生气。我想听人说话。很多人在叽叽喳喳,让飘飘荡荡的我慢慢降落回地面了。”

“那你就闯入这么混乱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