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垂死挣扎了。你输了。”

尤丽丝越过桌面,提着后脖颈把兔子拎起来。

兔子红宝石般的眼眸瞪得溜溜圆,挣脱了她的手,在空中滚了一圈才掉到地面。

“哼,还挺桀骜不驯。”

尤丽丝吐槽它。

白兔子抱着手臂敲打手肘,不耐烦地用兔子脚刨地,把土地刨出一个小坑,很不愿意听她教训自己。

见它不忿,尤丽丝弯下腰,手指穿过它的腋下,又一次把它举高,言语间颇有些亲昵的取笑:

“喂,你穿双鞋吧,也不嫌脏。还有,不要把一身白毛当衣服用啊,跟裸奔有什么区别?”

直到现在,白兔子才抖着柔软的毛毛,纡尊降贵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你个叛徒!”

第二句话是:

“亏我费尽心机保护你,你在梦里主动和林洁妮那家伙甜甜蜜蜜,还有闲心抹黑情敌……”

“咳咳。我哪有抹黑。光明女神一直都是黑心的,生命女神也没好到哪儿去。”

尤丽丝知道兔子在抱怨什么。

身为她的梦境防御机制,兔子兢兢业业地为她抵挡前妻林洁妮的入侵,却被睡熟的她无意识地出卖了。

再加上光明女神一直是她默认的情敌,兔子觉得,她和情敌暗暗较劲很没出息。

其实上一个梦告一段落,尤丽丝也有点怀疑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