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谁无耻呢?我看你是最自私最无耻的那个,任性妄为,要别人追在身后给你擦屁股。”

“攻心为上,攻城为下。

适当用点计谋而已,不必说得那么难听吧?”

尾香也笑了笑,摸出浸了迷药的手帕,捂向尤丽丝的口鼻。

“不要碰我。我绝不返回研究所。”

尤丽丝伸腿去踢两位前同事,一时无比后悔自己在紧要关头心生杂念。

她的腿纤瘦却结实,猛然踹出去,绷成一条富有力量的折线。

岚夜生气了,握住她抬起的脚,把鞋袜脱掉丢进海里,让她不便独立行走。

迷药挥发。大脑一片浆糊。

尤丽丝急促地喘息,只是徒劳地吸入更多白雾,转瞬间便软倒在尾香的怀抱,被她柔软的手怜惜地轻抚展翅欲飞的肩胛骨。

尾香的发丝拂过她的脸颊,萦绕着一丝尾调悠长的薄荷香;抚摸她脊背的手也如同在给小猫顺毛,一下下地,令她愈发昏昏沉沉。

“我不……”和你们回去。

她已无法调动僵硬的舌头,说出人类能够听懂的话了。

尾香低声地哄她入睡,“好孩子,可以闭眼了”,与此同时,按着手帕的手迟迟没有松开,执意要等她彻底昏迷。

“对她那么温柔干什么?就该让刺头吃些苦头。”

岚夜看似在吐槽尾香,实则指桑骂槐,手也对准尤丽丝细皮嫩肉的腰窝再次一拧。

“唔……”

尤丽丝闷哼,不甘心地陷入酣梦。

梦里的岚夜还是对她慈爱有加的教皇大人,尾香也还是兢兢业业教导她的顶头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