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林洁妮,穿着新衣新鞋,长发也梳理得很柔顺。
看到爱人扒着栏杆往外翻的一幕,她一脸怒色。那副恐怖的模样,令人联想到即将咆哮的母老虎,妆容再精致也起不到蛊惑人心的作用了。
后来想想,尤丽丝应该立刻跳下去,不给林洁妮反应的机会。
可惜她色胆包天,被林洁妮难得一见的盛装出行勾引得垂涎三尺,眼珠定住就不转了,甚至忽视了林洁妮眉眼间完全释放的攻击性。
跳楼哪天都可以跳。
老婆却不是每天都化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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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穿西服套装了吗?亲爱的你真好看。”
尤丽丝厚着脸皮冲林洁妮笑,蠢蠢欲动想要抱住她亲一口。
“很好看?”林洁妮仿佛会读心,强压火气,提出了令她无法拒绝的建议,“我做了头发,很香,要不要来闻一闻?”
尤丽丝昏头昏脑地收回了跨过栏杆的腿,走向老婆,有种脚不沾地的飘忽感。
大概三步远的位置,她看清了老婆眼底明明暗暗的冷光,产生了不妙的预感,就此驻足。
对了,她本来是要干什么来着?
到了这一步,再为自己的色心而忏悔,为时已晚。
尤丽丝调头想跑,被老婆长臂一伸、老鹰捉兔子似地提起衣领,就只能蹬着腿干着急了。
她们紧紧地抱成一团,一个人的前胸贴着另一个人的后背,就以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争吵起来。
起初还很克制,谁都不想提到“病”和“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