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合,事态就往悲剧的方向发展,这谁顶得住啊?
尤丽丝端不住架子了,放低姿态,好言好语地哄她:
“别闹了。命没了就是真的什么都没了。我不跟你作对了好不好?度假村项目我已经收购了,大不了分你一些股份嘛……”
她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尽管让了很大的步,依然不起作用。
因为她开解的对象根本也不在乎股份或是金钱。
对方的目标从始至终只有一个,那就是她本人。
“你不要我了。”
林洁妮脸色惨白,一寸寸迟滞地转头看她。
那副僵硬的样子,仿佛成了一具行尸走肉,伴随着每个慢动作,生了锈的骨节嘎吱作响。
尤丽丝知道这只是自己的错觉,却仍旧晃了晃神,软下嗓音,把态度放得更友好了:
“我哪有不要你?我们不是还要举行婚礼吗?你走过来,我想抱抱你。”
她也和秘书一样,担心距离林洁妮太近会让对方应激。
所以小心翼翼地保持一米远,低声下气地劝对方主动接近,生怕无形的压力会逼迫对方做出无可挽回的傻事。
林洁妮不上当,噙着指尖歪了歪头,孩子气地憨笑,“我才不过去。一旦我没有生命危险,你立刻就翻脸不认人了。”
现在尤丽丝确信她患上不知名的疾病了。哪有正常人会像她这样傻乎乎的,疑似心理不健全?
心智退化、偏执易怒,有可能是神经退行性疾病,比如阿尔茨海默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