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回应你的野心,变得无比强大吧。直到把我远远地甩在身后为止。我一定会想办法追上去的。”

尤丽丝向爱人郑重其事地宣言,也把通往上流社会的必需品,——学识和礼仪,悉心地教导给她。

当林洁妮坐在床边,捧着资料阅读不在外界流通的金融知识。

尤丽丝就会倚着她的背打盹,将毯子拉到下巴,蜷缩成毛茸茸的一团。

“这个案例,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的结局?背后有什么逻辑?”

遇到不懂的地方,林洁妮会侧过脸,发梢搔过尤丽丝的耳畔。

尤丽丝打个哈欠,懒懒地回头,瞄一眼案例,再倒背如流地把母亲教给自己的东西传授给爱人一遍。

林洁妮听得十分耐心,时不时会轻声打断她,在某个晦涩的节点提出更多问题。

尤丽丝也回复得非常耐心,有问必答,把知识掰开了揉碎了喂给出身贫寒的伴侣。

一段不长也不短的日子过去,林洁妮飞黄鹏达了,要把过去损失的自尊加倍地夺回来。

她不止向上流社会轻蔑过她的贵族出手,也对曾经高自己一头的爱人展开了打压。

“现在,你在我们的关系中处于高位了。我却做不到按照诺言,锲而不舍地追随你的步伐。”

梦境仿佛一场电影,流畅地在尤丽丝的脑海中播完了全片。

尤丽丝也掀开眼皮,终于想起来自己的初心。

她要的不是落后在原地,楚楚可怜地等待林洁妮偶尔的施舍;也不是装作不在乎,实则为在恋爱中投入的沉没成本夙夜不眠。

她甚至要的不是林洁妮回馈给她同等的爱意。

“urith可不是那么软弱的女孩,对吧?

我一直以来奉行的准则,是在人生的戏剧中倾尽全力,展现出不输于对演者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