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丽丝霍然站起身,想要求援似的,慌里慌张左顾右盼,脚步也打绊,差点摔倒。

梅甘守株待兔,等她自己脚下一滑、慌不择路地撞进她的怀里,就顺势从容不迫地搂住她的腰肢。

这次她抱得更加用力,就不会那么轻易让她挣脱了。

“小兔子炸毛了,是害羞了吗?真可爱,不该叫你尤丽丝,该叫你‘兔丽丝’了。”

看似清清冷冷的白发美女被两句戏谑的情话哄得溃不成军,兔耳乱甩,秒变笨蛋美人。

梅甘想亲吻她的粉唇,被她扭过脸去,只堪堪啄到了她的嘴角。

兔耳女郎哭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但是捂着脸,摇着头,哭得十分伤心。

好在化妆品质量很高,没有被眼泪冲花。

“好了。”梅甘拍拍她的背,拿她很没办法,“你没必要替那女人守身如玉。别像个被逼良为娼的小媳妇似的。”

尤丽丝抽抽噎噎,推了推她的手,拙劣地转移话题,“我去一趟卫生间,洗洗脸。”

“我陪你。”

“不要了……我自己就可以,你不用跟过来……”

她拒绝了梅甘的陪伴,一个人揉着哭肿了的眼泡向走廊的拐角走去。

梅甘担忧地望着她的背影,怕她眼里噙着泪,看不清路,不小心跌一跤。

但是,总要给她一些私人空间,不能逼得太紧。

反正卫生间只要拐个弯,再走几步路就到了,用不了十分钟,可以适当放松对她的管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