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尤丽丝拨开林洁妮的手,要从她的车子下去。
卖可怜没用,林总发了狠,就是不许她下车,把她扣在漆黑的皮质座椅上,开始吻她,也开始宽衣解带。
上次林洁妮喝醉了酒,撒娇央求尤丽丝让自己支配,也许诺拿到主导权就不会再去找雷贝卡。
自那以后,床笫之间的亲密就一直是尤丽丝在下方了。
见势不妙,尤丽丝开始挣扎,但是怒气已经被三言两语卸干净了,再怎样反抗都显得无力。
她脸红了,近距离望着林洁妮泪朦朦的眼,也被那股强势的气场包围,只觉得前女友这种时候的反差居然有点可爱。
等等……哪里不对?
尤丽丝加强了反抗的力度,不停地推着林洁妮,焦急道:
“哪有你这样的?你明明知道我是。偶尔让你一次就算了,马上要正式分手了,你还想在上面?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她听到林洁妮的轻笑,沙哑中还带着隐隐的哭腔:
“可是,前几天久违地让你在上面一次,你不是突然不会做了吗?笨手笨脚的,又把机会还给我了。”
那是我精神恍惚在外面游荡,回到家累得大脑不运转了,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辩解尚未出口,就被柔软的嘴唇堵了回来,尤丽丝满脸通红地躺平在座椅上,在心中默念这是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
但她的羞涩还是通过依偎的肢体传达给林洁妮了。
林洁妮说,“我就知道,你对我还是有感觉的。”
尤丽丝又气她的沾沾自喜,又气自己的色厉内荏,最后无奈地叹一口气,心想难以割舍的留恋终究还是被她看出来了。
事实证明,心疼前女友,受伤的永远只会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