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最后两个,在一次碰撞后,其中一个隐去自身,不知去向。
另一个星子在原地停留,从空中降下,是那位阴郁女子,她双足落在新出现的湖面上,良久后忽然闷哼一声,有血迹从身体各处渗出。
她眉头不皱一下,给自己服下两粒丹药,随后拿起讯铃,说道:“没杀掉,让他跑了。”
她嗓音略有沙哑,像是火烤过的糖,在水里滚过一圈,有种冷冽却粘稠的感觉。
“你在哪,我去找你。”
讯铃暗下又亮起,对面人回道:“在净蟾州呢,小竹快来,这有好玩的。”
“好。”
沈词燃烧气血,动用秘法,这才逃遁出去,一路逃了万里,身体实在受不住,显出身形,摔到地上,猛地吐了一大口血,他的发冠被削断,黑发披散,上面也沾了片片血迹,将头发黏成一缕一缕。
“哪儿来的疯子!”
他咬牙,体内的血像是筛子里的水哗哗想歪漏。沈词身体抽搐,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胳膊险些被人切去一半,他瘫在地上,几乎成了一个废人,勉强动用灵力将伤药卷起,送到口中。
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嘴边都是血沫,眉心的红痣略显暗淡下来。
那是他气运的象征,颜色越是鲜艳,说明气运越是浓厚。现在接连受挫,气运大受打击,便随之降低了一些。
沈词鼓荡着仅剩的灵力,试图化开药力。
另一边,净蟾州。
甘糖糖断掉讯铃,眉开眼笑道:“小竹要来,到时候介绍你们认识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