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回生把煮好的面放到桌上,再走回床边,将池无心抱起来,给她披了条毯子,把人放到椅子上,随后拿起筷子加了几根面条放进勺中,吹了几下,送到她嘴边,“来,啊——”
她连问都没问上一句池无心能不能自己吃饭。
后者虽然有些虚脱,但体内灵力充盈,周天运转,多少也恢复了一些力气,拿起筷子还是能做到的。
但她鬼使神差地,并没有像以往那样逞强,而是顺从地张开嘴,接受投喂。
叶回生重复着夹面、吹凉这一过程,一碗面很快下去了大半,她冷不丁感慨道:“多么令人怀念啊,做小工的日子。”
池无心听了这话,惊了一下,急急忙忙就要咽下嘴里的食物,可一着急就出了事,面汤流进气管里,惹得她剧烈呛咳起来,面色当即憋出绯红。
叶回生赶紧放下筷子,伸手去拍她的背,“找什么急,又没有人和你抢着吃。”
惊天动地地咳了好一阵,池无心才缓下来,握住人的手,神情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严厉的,语气不满地说:“主人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是……是小工呢!”
她气恼地拿起筷子,“我自己可以吃。”
叶回生反倒扑哧一下,笑出了声,“生气了?怎么忽然生气了?小乖,这不像你啊。”
池无心埋头嚼面条,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
这可把叶回生逗乐了,这人平时总是平平淡淡,逼急了也只会脸红,哪有这么“鲜活”的时候。
可惜没有相机,不然她真想录下来。
哎?叶回生灵光一闪,相机是没有,但留影珠她有啊。
她在储物戒储物镯里翻了一会儿,才把一个鸡蛋大小的珠子翻出来,放到桌上,录下对方难得生闷气的一幕。
池无心看她这样满不在乎,更不高兴了。
主人在她心里是完美无瑕的,怎么可以受到贬低,哪怕是她自己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