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人都好好活着,此时也就没人说谎。
没参加过祭典却信神的人,很少。
有一些是天生残疾的男子,祭典不允许这样的人去,会败坏神的兴致,也有一些是没被选中的年轻女子。
不是所有年轻女孩子到了十三岁都会被送去换钱,也有一些人家,觉得自家姑娘长得不错,比起换银子,当然是送去神身边侍奉神更好。
只是并不是所有有这种想法的人都能如愿,有一些女子长大后,因为各种原因,不符合标准,镇长是不会送的。
她们就会被留下,成为这个小镇的一份子,帮家里人去害路人的性命。
两拨人分出来,剩下的,就是不信神的,这些人,全是女子。
她们有些参加过祭典,有些被救下来时身上还带着锁,有些已经上了年纪,神色无悲无喜。
叶回生没问她们谁去了祭典或是没有。
朝阳渐渐亮起,天边泛起鱼肚白,晨风卷起她的袍角,叶回生目光黯然:“今天真的是很不高兴的一天。”
她抬手,对着最开始的一拨人轻轻一握。
仿佛有一种不容反抗的外力施加到这些人身上,他们不受控制地开始蜷缩,从脚开始,像卷一张席子。这些人的骨头一节节碎裂,森白的断骨从肉中刺出,如此剧烈的疼痛,让所有人都发出不似人的惨嚎。
更有人痛昏过去,再痛醒过来。
席子还是不紧不慢地卷,卷过小腿,卷过大腿,卷到腰腹,已经有人痛死过去,但这个过程依旧没有停下。
几分钟的时间,近一百来张人席卷好,整整齐齐码在一边。
第二批人开始痛哭流涕地求饶,说自己是鬼迷心窍,迫不得已,被逼的,给出了各种各样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