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心中升起荒谬之感,活了千八百年,何曾打过这种架,遇到过这样的对手。
法宝好像不要钱一样,它就算打破一个灵器,很快就有一个新的灵器飞出来,继续向它攻击。
明明只是和叶回生一个人对打,偏生打出了被围殴的感觉。
各种干扰让他苦不堪言,那柄墨玉长剑宛如一个刺客,神出鬼没,只有一个目标,就是它的双眼。
它几次都差点被刺中眼珠,定身符一张接着一张,几乎让他动弹不得,变成一个只能站着挨打的靶子。
纳凉君再度吐出毒雾,却不管用了,那女修不知道喝下什么宝贝,完全不惧它的毒气。
它从踏入修行开始,从未吃过这种大亏,虽然每道攻击都不算强力,但架不住数量太多,量变引起质变,饶是它这种以防御出名的妖兽,也很是吃不消,身上开始挂彩。
它体型大,从伤口里流出的血液像小溪一样流淌,雷火打在它的脑袋上,为了提防飞剑,它不得已只能一直闭上眼睛。
纳凉君头昏脑涨,血液哗哗流淌,毛骨悚然地想:她要活活磨死我!
这个如蚂蚁一般细小的女修,被它视为囊中之物的女子,要靠着法宝的威能,将它一点点磨死!
它贪生怕死到了极点,不然怎么会背信弃义,不敢与云光剑宗的长老交手,还不是怕得罪对方背后的剑宗。
又欺软怕硬,带着一整个宗门的财富潜藏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