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们现在跑了,就能活了吗?你猜她会不会找上来?”
熊老三吓了一跳,磕磕绊绊道:“不能吧……她杀了槐老爷,不怕盖山国找她麻烦?怎么还敢来杀我们的?”
松公子斜他一眼,恨铁不成钢道:“长得五大三粗,脑子里塞得也是拳头,一点聪明劲不长!她看起来像是你这样冲动的蠢货吗!明知道槐老爷是山神,还不是说杀就杀,你说她背后有什么依仗?”
“再者说,就算盖山国真派人去抓人,又能怎么样,你能保证她在被抓到前,找不到你我二人吗?呵,要不要猜猜看,她杀你,再杀我,用得上几剑。”
熊老三冷汗津津,吞咽了好几次口水,才找回话音,“那,我们走,能去哪儿啊?”
细竹竿眸光闪动,压低声音道:“就去大梁!”
熊老三的脑袋向后一仰,大吃一惊道:“听说那儿的律法管人比爹妈还严,去了岂有松快?”
松公子真恨不得一榔头直接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要不是两人彼此相邻,同一时间化形,认识了几百年,多少有些臭味相投,他真想直接甩手走人,管这个榆木疙瘩是死是活。
“你不知道大梁国正值用人之际,只要是有些修为的,都能封个官当?”
他讥讽道:“槐老爷当初不过是一介鬼物,封了山神,修为水涨船高,不出几年就到了化神期,家底更是厚实起来。”
“遥想当年,像这样的鬼怪,给你我二人提鞋都不配,可今时不比往日,我们哥俩还得上赶着去赴宴,送礼巴结对方,连席位都坐在最末!真是造化弄人!”
“几个女人罢了,你就这么想玩?”松公子冷笑一声,“等你封了官,还用得着抢?上赶着就有人送,要什么姿色没有。”
“比起修为,那些享乐真就这么重要吗?又不是不让你玩,只是稍稍收敛几分罢了,要是连这个都做不到,那你以后爱死在哪儿就死在哪儿,只要别把血溅我身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