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再好的容貌,精气神颓靡,也会减上三分颜色。
叶回生原本的家庭,用她自己的话说,那就是狗屎一坨。
重男轻女的父母,逼着她相亲找个傻大户,好扶持她好吃懒做的弟弟,在得知她喜欢女人后更是发疯,说她疯魔了,害了病,该去治一治。
诸如破口大骂,以死相逼,撒泼打滚,跑到公司去造谣辱骂她,让她黄了好几个工作,已是家常便饭。
她所受的压迫屈辱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就算后来,她和家里断绝关系,到了新的城市,也过了很长一段安生日子,只是心里的暗色,淤堵的污水,却怎么也没消。
而且,也没有一段爱情让她焕发新生。
叶回生的控制欲太强,往往还没到确定关系的那一步,对方就或委婉或直白地拒绝,是以活了二十多年,竟也没和人牵过手。
她抬眸往向上方,眼中神采焕发,其中纯然的喜悦,若是让旁人见到了,非要醉醺醺又兴高采烈地手舞足蹈起来,感同身受地为她高兴。
不管是做梦也好,真实发生的奇事也罢,叶回生只有一个感觉——自由。
她纵身提气,向上飞去,头顶以陨铁精英锻造而成的墙面,在她触碰到的一刹那,如水般向外扩散出道道波纹。
而她大袖翩然,宛若一只黑鹤,扶摇而上,径直没入其中,眼前景象闪烁,她的身影再度现身时,已然到了自己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