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或让薛澄以为她对两人之间的感情没有信心。
可是柳无愿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薛澄不想同她继续兜圈子,问题不能一味逃避面对,这样只会日积月累地形成更大更难以解决的问题。
再说她和柳无愿之间,薛澄并不认为有任何事情是不可以坦白进行沟通解决的。
她直白点出,“今日有人来府里见了你,你们说了什么?”
薛澄没提起阿朵姑娘的名字,生怕这让如今心思敏感的柳无愿被刺激到。
但柳无愿仍旧皱了皱小鼻子,在听见她提起今日阿朵姑娘来到学府的事情后心情又低落了不少。
她难以控制自己偏激的念头,只好垂下眼睫试图遮挡自己眼中快要喷薄而出的偏执与疯狂。
柳无愿在想,会不会将小乾元永久地锁起来,锁在自己身边哪儿也不能去才是最好的做法?
薛澄一遍又一遍地轻抚着柳无愿的背脊,安抚的信香释放出来。
问道:“不能与我说说吗?”
她努力引导着柳无愿开口,说出那些隐藏在心中,极端的、偏激的、不能与外人言的念头。
薛澄说道:“我们是妻妻,从来妻妻一体。”
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本就柔滑的发丝。
“阿愿,同我说说,你在不高兴些什么?”
过了许久,柳无愿才终于抬头,只是那眼神阴翳,让薛澄想到了最初穿书时见到的那个柳无愿。
藏在乖巧面孔底下的是一双暗藏着恨意的眼。
那眼神让薛澄心中一抖,却没有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