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才落,便发现自己落入了熟悉的怀抱之中。
“那可不行”
小乾元说话之时还恶劣地叼住了自家娘子的柔软耳垂,得到一声不满的嘤咛。
小乾元却被这一声讨好,笑声混合着湿热气息扑洒在柳无愿耳边。
“饿坏了,我家娘子会心疼的。”
柳无愿伸手推她,不愿让她太过得意,嘴硬道:“饿坏的又不是我,我有甚好心疼的?”
小乾元捏着人下巴不依不饶地欺负着,平日用来负责结契的牙尖此时磨着柔软耳垂。
“谁家的乾元,自然由谁来心疼。”
她说着话还不老实,才刚松开被蹂躏得通红的耳垂,便一路犹疑,在脖颈处舔吻啃咬,惹得柳无愿呼吸急促着求饶。
“别别这样。”
算起来,两人将近四个月未亲近了,加之柳无愿有了身孕,对小乾元的靠近更加敏感。
只这么一回儿,她便感觉到难忍的湿泞,她渴望着同自己永久结契过的乾元亲近,又知晓按照目前这种亲近程度远不能解她心中被点燃的火。
那双唇就在自己颈边若即若离,偶尔浅浅触碰着,偶尔又是更加用力的碾过某一寸肌肤。
更多时候,是更加柔软和湿热的舌尖,试探着,戏耍着。
让柳无愿心上某一处满是挠不到的麻痒,柳无愿既想逃离又想接近。
她仰着脖子仿佛在进行某种献祭的仪式,而她自己,正是这场仪式里最重要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