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说人好,半点不提家世如何,想来她所心仪的姑娘出身一般。
老爷子都快气笑了,质问自家孙女道:“你阿爷我是那等嫌贫爱富之人吗?”
“你阿爷等得就是你开口提娶妻之事呢。”
孟知语见自家女儿急得团团转,赶忙开口安抚着,顺带替自家老父亲解释一番。
孟云也知道先前是自己心急了,卖乖道:“是孙女想岔了,阿爷莫气。”
老爷子傲娇起来,只冷冷“哼”一声,并不答话,也不说好或不好。
薛澄给柳无愿使了个眼色,柳无愿提筷为自家外祖父夹了一筷子嫩嫩的脆藕尖。
提议道:“表姐有错是该罚,不若便罚表姐亲手为她的外甥女打一架小木床如何?”
老爷子本还想气上一气,但自家宝贝疙瘩外孙女都搬出了还未出世的小曾外孙来,老爷子总算展开笑颜。
“这哪能算得上是惩罚,说是奖励还差不多。”
那语气,仿佛亲手为柳无愿的孩子打上一架小木床乃是孟云的荣幸。
不过孟云也很懂看眼色地应下了,老爷子也应允了他,不日便托媒人上她心仪的姑娘家里说亲去。
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用完了一餐饭,老爷子怕有了身孕的宝贝疙瘩累坏了,催促着让柳无愿回院里安歇。
正巧从正厅走回去小院里的距离也足够小妻妻俩饭后消食了。
柳无愿与薛澄两人便携手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