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出,众人哗然。
那可是宰相大人巴不得捧在手掌心里宠爱的宝贝疙瘩,此人当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在相府门口说出如此狂妄之语。
这行为简直不亚于活腻了,自寻死路。
这边的动静闹得大,恰好薛澄妻妻俩的马车停在相府门口,率先下了马车的薛澄伸手将自家娘子小心搀扶下来。
待确认柳无愿落地站稳之后,扭头便走向人群聚集之地,看向喧闹人群,指着先前大放厥词那人道:“你,就你!给我出来!”
那人原本还在嚣张,为自己吸引了众多目光而沾沾自喜,更在心中幻想着若是柳无愿真是他女儿他该用何种手段去拿捏一个前程大好的不孝女。
毕竟柳无愿再如何了得,不过是个坤泽罢了。
这人乃是乾元,三十好几了,连个媳妇都娶不着,见着柳无愿一个坤泽如此风光,难免在心中妒忌。
于他而言,柳无愿区区一个坤泽,尚且还得仰人鼻息的活着,之所以有这般体面,无非就是身为她妻子的乾元不懂管教。
若是换了他来,定有千万种办法教她乖乖听话。
等自己拿捏住了柳无愿,这孟宰相还不是要为了宝贝外孙女将钱财资源双手奉上?
又何须靠自己去辛苦打拼?
他美梦做到一半,便听见薛澄点名道姓地让他出来。
原先围在身边同这男乾元理论的百姓纷纷给薛澄让开位置。
别看这男子先前什么放肆话语都敢说,那不过是因为身边都是与他身份地位差不多的平民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