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床上时,柳无愿已经在被窝里躺好了,见她放下帷帐后也躺进了被窝里,便自觉钻入小乾元怀中。
小乾元怀抱暖融融的充满着一股清新好闻的酸甜青柠香。
本就是柳无愿最喜爱也最熟悉的气息,有孕之后仿佛对此更是依赖不已。
脸颊紧贴着薛澄后颈信腺处,鼻尖不停耸动着,猫儿一般,急切嗅闻着喜爱的味道。
用齿尖挑起才刚贴好的抑制膏贴,更浓郁的青柠香泄露出来。
被这酸甜气息扑了满脸的柳无愿小声哼了一声,既满足又不满地用牙将整片抑制膏贴都咬了下来。
薛澄被她搅得心头火热,没奈何却仍旧纵容着柳无愿的一切行为。
她知道坤泽有孕之后对于乾元信香的需求有多大,况且柳无愿有孕近两个月时间里大部分时候都没能得到她的信香安抚。
如今好不容易闻见薛澄的信香,不仅没能在短时间内解了渴,反而会更加激发了心内对于这股信香的需求。
但有孕尚不足三月,既不能行房,亦不能随意进行结契行为。
所以薛澄只能忍着,哪怕心头快要将她淹没,仍旧咬牙忍着。
待柳无愿吸得满足,终于不再折腾,而是老老实实窝在她怀中沉沉睡去。
薛澄方才能松口气。
这么一弄,柳无愿倒是睡得香甜,薛澄自己却是实在睡不着了。
她想起身下床走走,但刚有点动作就被熟睡中的柳无愿紧紧抱住。
哪怕在梦中都喃喃呓语着说道:“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