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澄拼了命也要摘下的那几株玉山龙阴骨草很是有用,这东西既能补人体的先天亏损,自然也能为腹中胎儿打好根基。
用完这几株玉山龙阴骨草,到时孩子生出来不说体质远超普通人,但一定足够健康。
有了这位被皇室尊为国师的道长金口玉言断定没事,柳无愿这才能放心得下。
孟云也是才听说柳无愿怀孕这事,一边往里走一边着急道:“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没早说呢!”
途中似是想起什么,“哎呀”一声,懊恼地拍了拍大腿,说道:“若是知道你有孕,当时怎好让你放血”
她是想说用她的血来激活阵法,哪怕用再多的血也不怕。
当时柳无愿有孕之事也就只有问真道长和莫问两人知道,柳无愿彼时也没心思顾虑太多。
当下也只是笑着解释道:“也只有用我的血,才能如此顺利救回阿澄。”
孟云也知道是这个道理,只是还是心疼自家表妹,又瞪了一眼一旁跟在柳无愿身边的薛澄。
气呼呼道:“还不都怪你!日后不许这么莽撞了。”
薛澄赔着笑脸应道:“是是是,都怪我,日后绝不会胡来了。”
“娘子让我往东我就绝不往西南北,娘子让我吃饭我就绝不会去睡觉”
小乾元还要再说,柳无愿抬手捂住她的嘴,“好了,都别说了,过去了。”
三人走到正厅,薛澄让柳无愿先回去沐浴,她来招待孟云便好。
今日折腾了大半日,柳无愿确实也觉得累了,她转身看向孟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见孟云挥了挥手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