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小乾元无意间叹息一句,原来她也发现了那过于明显的凝视。
只是薛澄不想让那位阿朵姑娘有任何误会的机会,于是便故作半点都没发现,小心牵着自家娘子上了马车。
柳无愿轻“嗯”了一声,看向小乾元,问道:“心疼了?”
薛澄:“”
小动物般的直觉让薛澄警惕,摇头否认,“顶多是同情,怎么能用心疼这个词呢~”
小乾元语气算得上是撒娇,好脾气地任由自家娘子捏捏脸上软肉,狗腿地为柳无愿揉揉腿。
“我心里只装得下娘子一个,要心疼也只会对娘子心疼。”
柳无愿不过随口逗逗她罢了,见到小乾元如此表忠心,失笑道:“我知道。”
她当然知道,柳无愿从不怀疑小乾元对自己的爱。
妻妻俩靠在一块儿坐着,马车慢悠悠走着,阳光正好,微风透过车帘轻轻吹拂。
薛澄忽然便觉得仿佛一瞬白头,平静的、幸福的,好好过完了这一生。
自她回来之后,身上常常有一股充满岁月沧桑的忧郁气质,柳无愿察觉到了,强势将人扯到自己面前,两人相互对视着。
“想什么呢?”她低声问,温热气息扑洒在彼此脸上。
薛澄感到嗓子发干,下意识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唇瓣,诚实地答道:“想喝水”
口渴了。
柳无愿轻笑,鼻尖时而轻轻相触,越是这般若即若离越是勾得薛澄心痒痒。
下一瞬,柳无愿却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一本正经地端坐着,薛澄还没反应过来,可怜巴巴地仰着脸去看柳无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