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最后,泣不成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成串成串地往下滴落,而她却根本分不出心神去擦拭。
“阿薛,这都不可以吗?”
薛澄感到内疚,虽说哄骗人家姑娘一颗芳心这事并非她本人所为,但她仍旧感到抱歉。
因为她无法回应这样卑微捧出一颗真心来向她祈求一点爱怜的姑娘。
“不可以。”
薛澄缓缓摇头,她知道自己此时有多残忍绝情,但这一切本就是一场误会,到此为止才是最正确的决定。
“阿朵姑娘,我并非你所熟知的阿薛。”
下定了决心,薛澄打算将真相和盘托出,却没想到阿朵姑娘根本不愿听她说。
冷冷哧笑一声,脸上泪痕未干,看着薛澄仿佛看待一个用蹩脚谎言在欺骗自己的小人。
“怎么?你恢复了从前的记忆,却丢失了这段时间我们朝夕相处的记忆吗?”
薛澄:“”
别说,你还真别说,你还真猜对了!
但此时这样说难免有些不是时候了,于是薛澄轻咳两声,试图将对话节奏扭转。
正当小乾元发愁的时候,门外响起管家和环佩行礼问安的声音。
“夫人安好——”
正厅的门并没有关上,薛澄乃是有妇之妇,而阿朵姑娘在外人眼里又是对她钟情的坤泽小娘子,自然得避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