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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薛澄答应过她,一定会尽快归来,她相信她的小乾元不会对她食言,如今只不过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脚。

她在努力,薛澄一定也是。

痛。

浑身上下每一寸都好像被千万根真无休止地穿刺一般痛。

似乎就连灵魂都像在被一万摄氏度的高温不断灼烧一样痛,痛得薛澄想死。

但很显然,这不是她想不想的问题,而是她能不能的问题。

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脑子痛得无法思考,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什么力量所撕扯着。

脑中模模糊糊传来谁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喊着。

她想:是谁呢?谁这么烦人,这么坚持不懈地喊她呢?

会是谁呢?

被疼痛折磨了好长一段时间后终于有些麻木的薛澄才能分出一丝心神来思考。

思考一些例如她是谁、她在哪、她要做什么之类的哲学问题。

此时,脑海中模糊的声音终于变得起来了,充满着一股说不清楚的可怜虚弱。

【宿主宿主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吗?】

间或夹杂着几声信号不佳的电流声,不过对比起自己浑身上下时时刻刻都痛得自己想发狂的痛苦来说。

这一点点小杂音,很容易便可以忍受过去,薛澄选择忽视这一点小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