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让阿朵感到心虚,她像是鸠占鹊巢的后来者,可她又不能否认如今自己与阿薛之间显然对彼此有更深更炽热的感情。
来自山里的小姑娘不懂拐弯抹角,在心里为自己加油打气。
随后便直言不讳地道:“夫人,我想陪在阿薛身边,哪怕一辈子都没有名分,请你允许”
小姑娘想得简单,今晚渣滓原主如此奇怪,也许是受到了阻挠,才会有了变化,似乎是在有意拉开与自己的距离。
无论这份阻力是来自眼前这位夫人还是阿朵今日不曾得见的那些到来探望薛澄的那些朋友们。
但阿朵想,只要眼前这位夫人能允许她留下,旁人也没有理由阻止她和阿薛在一块儿。
柳无愿抬眸,认认真真地观察了眼前这个小姑娘。
年轻,无畏,热情,充满活力,敢爱敢恨。
和自己不大一样。
若说自己是一杯温润醇厚的清茶,眼前的小姑娘大抵便是那入口灼热的烈酒。
她无端地想,如果小乾元一穿来遇见得就是眼前的小姑娘而不是她,那小乾元是不是也会对这小姑娘动心,将曾经给予过自己的宠爱疼惜也同样给了这个小姑娘呢?
她走神了。
说完了自己请求之后便低头盯着脚尖的小姑娘阿朵只能紧张等待,她以为柳无愿在认真考虑她的请求,并没想到在这样的时间里柳无愿还能走神去想些有的没的。
柳无愿很快意识到自己走神了,她会常常想起自家小乾元,有时却又担忧自己想得太多了,在小乾元可能回不来的日子里,她只能靠着回忆活下去,这些回忆,真得足够多吗?
可她不知道薛澄到底能不能回来,还会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