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乾元自诩读书人身份,想同人讲道理,但被打得只能一边嗷嗷叫着退后,一边嚷嚷着实在无礼。
“千百年来好不容易才有一所接纳女坤泽的学院,好不要脸的一群下作东西,真想入学怎不先将你们后颈信腺给剜了?”
有人气得狠了,骂起人来颇有咬牙切齿地恨不能一口将人咬死的愤怒。
千百年来,仿佛学院和书本都不是女坤泽该碰触的东西,如今世道还算好了一些,坤泽也有机会走入考场参加科考。
可整个楚国上下都挑不出来一家学院愿意收取女坤泽作为学生,仿佛她们生来就该囿于后院之中。
有些古板守旧的家族甚至会认为女坤泽踏入书房便会污了圣贤之地。
即使有了科考机会,又有多少女性坤泽能够参与其中呢?连平等受教育的权利都没有,何谈能够站在同一个考场之上竞争。
那群不要脸的乾元被打得鼻青脸肿,想还手,薛澄又派出一群壮硕的乾元在旁边虎视眈眈地盯着,一旦有人试图释放信香反抗就会立马被那些护卫给摁住。
最后那群人只能一边骂着“有辱斯文”一边又像是身后有恶狗在追一样,灰溜溜地逃走。
一群妇人打完人之后还略略有些意犹未尽,气喘吁吁地平复着气息,扭头看见笑得和善乖巧的薛澄,想起这是琦光学院的院长,纷纷上前打起了招呼。
其中一个性格爽朗的大娘表情感激地看着薛澄道谢,“薛院长,谢谢你给俺家虎妞读书的机会。”
这位大娘姓杨,早年丧妻,家中有年迈的公婆要凤养,她一个人种地还要帮人浆洗,膝下就一个坤泽女儿,自然是没能力将孩子送去学院读书的。
眼瞅着孩子马上就要及笄了,隔壁的老鳏夫拿了十两银子来说亲,要虎妞及笄之后便到他家去给他做填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