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依照他们自身的性别优势,日后无论是参加科考还是其他工作,都比那些女坤泽更有竞争力。
算盘珠子打得都快蹦到薛澄脸上了。
她看向那群闹事之人,一名男乾元,看着也得有二十二三岁了,那人身穿长衫,用得布料却绝不便宜,他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这些人有多么需要一个教育机会。
先是提到家中有八十岁老母需要供养,又提到自己手无缚鸡之力除了读书别无出路,若是因着拿不出束脩而这么导致多年苦读前功尽弃未免太过可惜。
最后装模作样地向薛澄行了一礼,说道:“若是院长愿将学生收入学院,来年春闱,学生定能金榜题名,不负众望。”
薛澄:“不必,我对你没存什么指望。”
笑话。
真有本事早考出名堂来了,就算考不出来,凭着学识为人抄书作画总也能赚点钱来贴补家用。
现在却连束脩都拿不出来,还要怪家里无力供养,什么极品东西。
“还有你们。”
薛澄视线不做停留,直接扫过眼前这一大群人,嘴角勾起嘲讽笑意,“别看我这是个教书育人的神圣之地,但我薛澄就是个满身铜臭味的商人,想入我学院可以,先签下卖身契来。”
眼看那些人一个个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薛澄又及时补刀。
“否则我凭什么白白花钱金钱供你们读书吃喝?”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听说有要先签了卖身契才能入学之事。
当即便有人提出薛澄这是在搞差别待遇,薛澄哧笑一声。
“就差别待遇怎么了?我花的钱,我乐意怎么花还用你来指教?要不然你自个儿掏学费,我也能让你入琦光学院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