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无愿好笑地看她闹,也没推拒,就任由小乾元将自己抱在怀中。
“瞧你说的,若是我不害羞,你还当真会在那么多人面前抱着我?”
薛澄理直气壮地回道:“当然。”
她只是不愿让旁人见到自家娘子娇羞模样,太美了,也太能勾人了。
到底是小说女主,从前落于文字上的美貌描写,薛澄只当千篇一律的溢美之词去看,心中并无波澜。
等到她自己穿进书中,见到柳无愿这张脸,她真觉得有时候不必要着墨太多去描写,当一个人美到让人失语的时候,顶天了也就只能说出一句“哇塞”。
就算对着这张脸看了千百万次,薛澄仍然觉得,每一次见到这张脸,她脑中的小人儿都会一直哇塞哇塞地喊。
心中的小鹿怕不知道撞晕了好几百万头了。
醉意上头,小乾元觉得自己的脸热烘烘的,急切地往柳无愿肩窝里贴,仿佛能从中汲取一些凉意,来缓一缓她心头的燥热。
妻妻做了这么久,小狗尾巴一扬起来,柳无愿就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但念及两人一下午都在厨房忙碌,身上自然会沾上柴火气息与油烟味。
便推一推薛澄的脑袋,抿抿唇,轻声道:“去沐浴。”
真要做点什么,她没办法接受自己顶着这一身混杂的味道去进行。
薛澄抬头,知道柳无愿的洁癖发作,其实她只能闻到香甜好闻的牛奶棒棒糖信香。
两人已经永久结契,平日里就算有抑制膏贴的存在,薛澄也能够轻而易举地嗅闻到属于自家娘子的牛奶棒棒糖信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