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没摘成还不死心,如今看花儿在别人家里长得好,还试图去接点花蜜回来享受。
小乾元越想越气,收起脸上笑容,骂了一句:“老不羞的。”
人要脸树要皮,淮炀侯脸皮都不要,自私自利又薄情寡信,身为人夫负了发妻,身为人父又未尽到父亲之责。
若是真有能力,薛澄定要查清楚当年岳母大人的死亡究竟有没有这淮炀侯一手促成的原因。
“你怎么比我还生气?”
柳无愿好笑地看着自家小乾元,知道她是在为自己抱不平,叹了声气,随后站起来牵着薛澄的手,两人从正厅往后院卧房里走。
“说实话”
走在廊下,柳无愿伸出手接飘进来的雪花,继而道:“我倒要感谢他如此对我了。”
“啊?”
薛澄摸不着头脑,自家娘子不会被那个渣爹给虐出什么斯德哥尔摩症来了吧?
在她那惊疑不定的一声之中,柳无愿猜想自家小乾元定是想歪了。
笑着解释道:“起码这样我就不会对他有不必要的期待,也就不会失望了。”
甚至可以毫无负担地继续过自己的小日子,日后是好是坏也与淮炀侯府无关,就是旁人戳着她脊梁骨骂她是个不孝女,她也能理直气壮地骂回去。
不过按照柳无愿的性子,大抵只会无视那些乱嚼舌头的人吧。
小妻妻俩没把今日插曲当回事,自然也不会顺着淮炀侯的意去参加柳无意的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