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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吭声,反正去不去这事还得她娘子来拿主意,小乾元是个妻奴,这家里她娘子说一不二。

而柳无愿则是捏着那封请帖,冷冷哧笑一声,嘲讽脱口而出。

“侯爷还挺知道如何膈应人的。”

这话说得半点不客气,但也确实是事实。

别看她如今过得好,可是当初柳无意确确实实是不顾她死活地暗害她,为了一门柳无愿自己并不想要的婚事,用阴险手段来毁了世间对坤泽最重要的声名。

大多数坤泽宁可死都不愿受他人凌辱。

若非被原主捡回去而后现如今的薛澄又替代了那个渣滓,如今的柳无愿会是如何?

淮炀侯偏心,事后也就不痛不痒地让人去跪两日祠堂便算了,如今不知淮炀侯如何与滇郡王协商,总之最后还是让这么婚事顺顺利利地举行了。

虽说柳无愿并不想要这门婚事,但这是柳无意用不光彩的手段从她手上抢走的一门婚事,结果她这个没心没肺的爹倒好,还让她这个受害者去参加婚宴。

柳无愿自觉自己脾气已经很好了,换做别人,只怕要撒泼打滚地大骂对狼心狗肺又不要脸的父女。

侯府管家心中暗暗叫苦,柳无愿这话他可不敢乱接,只好赔着笑脸干笑。

“侯爷他呵呵,也就是呵呵,想念大小姐您了。”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心虚脸红,淮炀侯那是想念女儿了,还不是眼见着如今柳无愿和薛澄有可能会被皇帝重用,很想沾一沾自己这个女儿的光,哪怕他已经二十年没在意过这个女儿。

薛澄就没那么好脾气了,听到这话,连虚与委蛇都懒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