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澄睁眼时便见到自家娘子怔然看着床顶发呆,猜想她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过去,凑过去咬住柳无愿柔软耳垂,湿热微麻的触感将人唤回神来。
小乾元狡黠一笑,略带一丝得逞地道:“早啊。”
柳无愿被这么突然袭击了一下,无奈地捏了捏小乾元脸上软肉,心软地回应。
“早。”
妻妻俩都没急着起床,抱在一处说着悄悄话,房外又开始落雪,下人们无奈看着仍旧毫无动静的卧房,心里寻思两位主子再睡怕是连午膳时分都得睡过去了。
而卧房中聊着天的妻妻俩一直聊到了肚子都咕噜噜闹起来才后知后觉到时辰已经不早了。
薛澄掀开床帐下床,扬声吩咐下人们准备热水梳洗,自己先换了身衣服,才去开门。
柳无愿坐起身,床帐被薛澄挂好,她懒洋洋地倚靠在床头坐着,看着窗外已然飘起雪花,意识到今日又要接着下雪,还真有点不想下床的意思了。
冬日里没什么可做的事情,除了吃就是睡,雪下大了还出不了门,更何况这么冷的天,如无必要,谁也不想出去挨冻。
薛澄伸头瞧了瞧,嘱咐厨房生火做饭,且先做两道小食和汤羹上来垫垫肚子。
梳洗完毕后妻妻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晌,两人俱都笑开了。
薛澄问道:“怎么傻呆呆的?”
和平日里沉稳聪明的娘子判若两人。
柳无愿嗔她一眼,“你又好到哪里去了?”
从前两人黏糊归黏糊,却也不似真正举行婚礼后,似乎连彼此之间最后一丝模糊的距离感都被消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