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冷,才脱了繁复厚重的婚服,赤着身子被小乾元抱在怀中,若非从紧密相贴的小乾元身上汲取到了一些温度,怕是都要冷得一抖。
好在只熬了片刻便进了浴池之中,被地龙烧得温热的池水一泡,什么疲倦都飞到九霄云外。
薛澄好心情地伸了个懒腰,将人揽在自己身前,脸上神情缱绻,应道:“习惯了就好。”
说着话,一手撩拨着池水往自家娘子露在池面的白皙肩头上浇去,似乎打算将柳无愿身上的每一寸都照顾周到,用暖融融的池水为柳无愿驱散冬日寒冷。
长发在水面铺散开来,鲜花瓣围绕在两人身侧。
鲜艳的花儿将这一池美景衬得如同精心描绘过的画卷一般,白得更白,黑得更黑。
妻妻俩借由温热池水泡走一身疲惫,一边无声凝望彼此,情意在彼此眼眸间汹涌流动,太多话语无需启唇便能通过一个眼神向彼此传达。
薛澄像是个尽心尽责地为主人搓澡的小狗,只是那双爪子并不如脸上神情那般规矩,偶尔会装作无意擦过春日花蕊般的软嫩。
柳无愿也不拦她,只用盈着水光的眸子将作乱的小狗盯着,轻咬着下唇,双手圈住了薛澄脖颈,好借力将自己挂在某只坏心眼小狗身上。
脚下已经绵软到站不住。
浴池池水恰好没过腰际,坐下来便能覆过心口,但她腿软腰软,直觉自己很快便坐不住,在忍不住滑下去之前只好委委屈屈地将自己往薛澄怀中塞。
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的薛小乾元眉头勾起愉悦弧度,她承认自己是有心使坏,但妻妻俩之间的事情,这只能说是闺房乐趣。
她指尖慢悠悠地游走,一寸寸描绘自己最爱的一幅美人画。
直到柳无愿熬不住,“呜”地一口咬上坏心眼小狗的下巴,含糊地哼出一句:“别闹了。”